真托继斯低着头,他对若拉的失望无可厚非,可现在呢?他一离开,若拉直接让老财团随意的入侵,随意的改变希斯维拉的整个世界。
他留下了那么多的东西,和那么多的努力算什么。
“为什么?”真托继斯深吸一口烟,他默默的吐出一个烟圈,这些天里他一直没有睡好,若拉的每一个决策到他的面前显的是那么的可笑。
他舍生取义换来的东西,被若拉不断的贱卖。
也许,
“这是我的命。”真托继斯坐在了阳台的椅子上,一边的烟灰缸已经有三两天没有倒过了。
这些天,他一直坐在沙发上,吸着烟看着报,观察着希斯维拉的一举一动,和若拉的每一个决策。
即使他感到了无奈,可是也没办法,若拉不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一开始希斯维拉方面的代表人不会是她,可是那丫头那张坚毅的脸,和充满热情的性格,都将他打动。
共产国际需要一个热情洋溢的代表人,同样的希斯维拉也需要这么一个领导人。
他当时是这么想的,反正所有的事情都有他真托继斯作为底牌,可现在呢?
事情逐渐的超出了他的掌控,出现了门卡利达这么一个人,他把他一切的规划与梦想打破。
连带着他所希望的那个世界都被撕的粉碎。
这种只能看着,只能看着希斯维拉从原本的欧洲净土变成共产主义的坟墓!
他怎么能不悲哀呢?
可他能做到什么?在瑞莎坎的雪景旅宿,抽着烟看着希斯维拉一点点的崩坏吗?
其实他都感到无所谓了,这是门卡利达赤裸的报复。
也许当初门卡利达在英格拉姆时跟他处境差不了多少,作为丧家之犬的门卡利达,甚至连跟他博弈的资本都没有。
可现在呢?即使他在奥地利独立战争中底牌尽出,却依旧被门卡利达一力碾压。
这依旧不是公平的斗争,近五十万打十万,还是在多方援助有着人民支持的战争。
却已经被打的节节败退,他们的后勤补给充足,火炮也从没停过,可依旧是拿不到任何的优势。
虽然,从见到门卡利达的第一眼就能看出那家伙是个奇才,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