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憋着一口坏气,可是我知道这家伙就是喜欢口嗨,你只要稍微强硬一点,她就会自己乖乖的缩在墙角,等着你亲她。
她是个胆小鬼,根本不敢主动张口。
“所以,你圣诞节有空吗?”
我刚想说点什么,突然听到了安加里绪说,她的语气突然变的弱气了起来。
“你也想过圣诞节吗?”我转过头问她,手里面还端着她给我做的早餐。
“嗯,你要是想陪她的话也行……”安加里绪看到我转过头,就不再与我对视在一起,而是偏过头去。
只不过她的一手死死的放在我的腰子上,只要我稍有不慎,那么那只手会立马在我的腰子上留下属于她的痕迹。
虽然没几秒就好了。
“不会。”我淡淡的说,对于自己是卡维娜·安加里绪丈夫的身份,我理应承担这份责任。
照顾自己的妻子,维护妻子体面的生活,与尊重妻子的尊严,给予足够的安全感。既然已经结婚了,那么在结婚期间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不抛弃,不放弃。
不背叛,不伤害。
即使我们之间做不到相敬如宾,毕竟安加里绪这家伙不管怎么变,还是一肚子的坏水,她看起来总是那么的活力满满。
就算留了一头黑色的长发,可在她的脸上看不到几分的温婉。
甚至说,能看到她男装时的几分锐气。
我伸出手,捏住她放在我腰间的手。在触碰的瞬间她的第一反应是缩回去,可橡实想到了什么,却又停下任由我抓住。
安加里绪到现在,即使我们个人亲吻在一起时,我去握她的手,抱住她的身体,她都会莫名的触发自己身上的保护机制。
“真的”
“也许我们一辈子都在这里了。”我看向窗外。
三四月份的安谷甚至连雪都没有化,屋子里的火炉永远不停的燃烧,因为一旦停下近乎零下二十五度的气温就会迅速侵蚀安加里绪的身体。
“嗯……”安加里绪在这句话里感受不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每当想起他们在哪里的时候她总会想起当初她带着那么多人兵临城下的场景,同样的想起那位无可匹敌的神明。
“算算时间,落穗要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