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那张发白的床单上,床板很硬,起码单从舒适度上来说,完全比不上她自己的房间。
被褥也没有想象中的温暖,躺在那里的她手脚冰凉,房间里并没有配备暖炉,可那时候门卡利达在的时候。
他们住在一起的时候,那张床柔软而温暖,现在却变了模样。
莫名的泪水从她那结了冰的浅蓝色眼眸中滑落。
她知道,她的温柔乡已经消失,现在的她必须像是一位巨人般站起。
她失去了门卡利达,可英格拉姆不能失去她。
此时,安斯列夫内。
西伯利亚的大雪还在一刻不停的下,漆黑的夜色里斯卡森·司洛达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几份文件经过他的手审批。
“您该休息了,司洛达先生。”维斯站在司洛达的身边。
“谢谢,但是我的弟弟已经要回来了,在那之前我必须做好这些事情。”斯卡森·司洛达整理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在最后一份红色文件上签字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遵从您的意愿。”
“……维斯,这些东西交给你了。”斯卡森·司洛达无论对谁都是一副谦逊的态度。
他在明面上,从不盛气凌人。
“在我的弟弟回来前,我需要把这枚筹码完善。”
“当然,”维斯低头接过那几份文件。
他是一位合格秘书,一位在斯卡森·司洛达手底下的秘书。
这座拔地而起的巨大城市,钢筋与混凝土浇筑在一起的高墙,此时它的地下是数不尽的火药与装备。
……
希斯维拉。
柏木此时的天空中仍然下着小雪,柏木下的雪基本上不大,虽然晚间的夜里依旧是寒冷在作祟。
安静的小屋内,一位高大健硕的男人,已经为自己热好了一杯正合适的牛奶。
“你是说,阿尔格夫和内曼欧夫开始了内战。”
“嗯。”
“他们要分裂了吗?”男人问。
“不知道。”
“也许……斯卡森·门卡利达我们要再一次相遇了。”男人无奈的说。
“可惜这一次我们是在战场上。”男人那双浅蓝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