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生命的意义在于逃亡,所以她才会生出这般的心思。
可这真的有用吗?
“薇莉泽沦……不要可怜我。”
“杀了我,才是对我的救赎。”
“我……在你的心里,难道从来不是英格拉姆的王吗?”瑞康虚弱的不像话,她微微垂着脑袋,她已经撑不住了。
寒冷要夺取她的生命,此时在做些什么都是亡羊补牢,毫无意义。
“不……”
“我……”薇莉泽沦此时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这是对于英格拉姆王的侮辱,是对于瑞康的鄙夷。
那在战场上失去生命的将士呢?无数死于寒风的人民呢?那些无数痛苦着自己死去孩子的生命呢?他们把一切托付在了她的身上。
而如今呢?瑞康她在做出叛国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想过这些,她只是想要成为一名独裁者罢了。
可她从没试想过。
“杀了我,给我英格拉姆王的荣耀。”
薇莉泽沦闭眼,她缓缓站起身来,黑色的铠甲在她的的身上得以舒缓的延展,她戴上了那黑色的面铠。
白色的雾气从中缓缓向着天空,浅蓝色的眸子看向所有人。
“新王!”
“新王!”
人群之中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高喊,那一队的骑士团默默的等待着她这位新王的到来。
“嗯。”
“瑞康。”
“我的心好痛。”薇莉泽沦说着,黑色的面铠遮挡住她那双流泪的眼睛。
黑色的戈伐在她的手指随意的舞动,这是她的武器,也是她沐血的工具。
“别怕。”
“尽量给我一刀死。”
“不要像我一样,听着他的呜咽……”
“我还挺怕痛的。”瑞康开始了自己的碎碎念念。
“嗯。”薇莉泽沦答应了瑞康,黑色的戈伐在她的手中舞成一轮黑色的弯月。
几乎要在下一个瞬间,将瑞康的头颅砍下。
“等等!”
巨大的声音从广播之中传出,带着嘈杂的电浪声。
“阿卡波·薇莉泽沦。”
“你受封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