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变的无比清晰。
可直到薇莉泽沦从他们的身边慢悠悠的走过,他们才反应过来自己连出手的勇气都不曾拥有。
这就是阿卡波·薇莉泽沦,英格拉姆的脊梁。
她的气度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她的风姿更加让人着迷。
金色的长发在黑色的头盔里飞散开来。
此时的皇宫内。
“所有人都没有动手”
阿勒纳皱了皱眉头说。实际上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薇莉泽沦作为英格拉姆的脊梁,这些黑骑作为她曾经的部下,也算是情有可原。
“我来亲自迎接我们的王。”
英格拉姆冬日里的风霜在此刻落下,狂风卷起地面灰色的沙尘,浅蓝色的眸子眼中空无一物,她傲视群雄,一路悠闲而优雅的走着,直到那皇宫的大殿门口。
这里是她第一次来英格拉姆站的地方,她在这里见到了瑞康。
这一次,她同样来了。
那一次她是英格拉姆的救世者,这一次她是瑞康的救世者。
“你是……”
薇莉泽沦看着眼前那个比她矮上半个头的男人一愣。
“森堡·阿勒纳,英格拉姆的新王。”
“这下总认识了吧?”
阿勒纳主动做着自我介绍,他手中是黑色的戈伐,身后是无数黑甲兵。
薇莉泽沦只是一个人骑着一匹马,手上一把戈伐,无数人便再也不敢上前。
“你们一起还是,你上来”
薇莉泽沦挑衅都看向阿勒纳。
“嗯,王与王的战争中,早古世纪的英格拉姆是两位王的角逐中产生新王。”
阿勒纳说。
“你的手在抖你……”
薇莉泽沦顿了顿说。
“你在害怕。”
“来,面对我!”
薇莉泽沦突然怒吼出声,黑色的戈伐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的身体像是瞬间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要瘫软倒去,要不是身后的黑骑反应过来把他扶住,他真的会倒在地上。
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那只是例行的转戈,他只觉得已经自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