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会成为所谓的丧家之犬。”
她说。
“在这里我是英雄,在我的家乡我是唯一的神女。”
她一字一顿的说。
“你才是,嘤嘤狂吠不止。”
她不再搭理眼前这个身穿黑色哥特风长裙的女人。
她转身自顾自的穿上身上的铠甲,这些黑色的铠甲被擦的发亮,她的目光坚定的像是在赴死的勇士。
“在答案到来时,我必然接受。”
她在心里说。
而另一边的欢庆大广场上,激动人心的环节已经过去,接下来是瑞康国王上场,进行一番演讲。
可瑞康国王陛下却迟迟见不到踪迹。
“去找找看吧?瑞康国王怎么可以在这么重要的环节迟到呢?”
国民党的领头人物对国主党的领头说着,他看似在批评着瑞康国王的迟到不作为,但他的目光总是带着讨好的意味。
“她才登位没多久,有点小脾气是正常的,更何况君主立宪制的彻底落实,这代表着王室在英格拉姆的彻底落寞。”
国共党的领头人说着,那是一位带着眼镜,看起来相当白净文雅的青年,他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书香气。
“那也不行!她是国王陛下,这轮不到她的任性。”
国民党根本不给好脸色。除了国主党的人,这伙人完全没有要给好脸色的意思。
“各位,我来晚了。”
瑞康国王的声音浑厚而端庄,带着天下主母般的威严。
她对几个党低首表示歉意,便再无其他动作,她慢悠悠的到那高墙上,她俯视着所有看向她的民众。
“各位,我们终于胜利,因为属于英格拉姆的黎明已经到来。”
她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整个英格拉姆。
这一刻英格拉姆的人民知道了,属于英格拉姆的黎明已经到来。
半晌,直到瑞康国王行礼,她轻轻扯起裙边的衣角,低首做出一个相当标准的皇室谢礼。
台下的掌声一片,但实际上,所有的英格拉姆人民对于这位新上任的国王,没有任何的深刻的印象。
大概处于一个:
“你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