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看着手中的高斯数学,在无比烦恼下看向窗外的冬拓花姹树,这时候的它开的正艳。”她的嘴像是烧红管的机关枪,哒哒的没完。
“所以我们两个现在的关系是”
“崇拜者和偶像的关系,因为你看了四小时五十七分的《安乐司徒维心论》就是我的作品,你可以找我要个签名,当然我不会给你,因为我没带笔。”
我的眼皮突然一跳,这家伙还真是不饶人。
“我可没说过我是你的崇拜者,顶多算是你的读者,但对于你这种略显自信的作家,我想我并不会去产生所谓的崇拜心理,反倒你是在我的面前,那副高傲样子,看起来倒是更像是一位咄咄逼人的尊贵学者。”
我并没有给这个并没有礼貌的家伙客气上什么。
“你答对了我确实是一位学者,一位文学艺术的学者,但对于这些我更喜欢的是哲学,可惜皇家学院并不看好哲学体系,所以对于我来说这不是一个有趣的话题,因为如果他们看重点话,我现在应该在喜马拉雅山脉的高山上思考人的本质,而不是在这里跟你说些没有意义的话语 。”
她像是自顾自说。
“是的,所以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关于学院看重哪个部门,是学院的主观能动,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没有我你那些憋着肚子里话根本不会对着我吐槽出来。”
我跟她莫名的对上了电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