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说道。
“想想你的帮助。”
我只是随口的附和。
“你看起来很沮丧。”
替身说。
“没有吧……”
我下意识的否认,只是就连理由我自己的都不知道,似乎对于我来说这件事情就不应该承认,但是我现在的这个状态不就应该是这样吗?
我看着眼睛带着讽刺的替身,我无奈一笑,手里面的k5似乎要怒吼出声,我低着头,无奈的笑着。
安德里·芙丽丝她死了。
死在一个莫名的晚上,我只记得上一次也是一个晚上,她试图活着,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机会,她还没有来得及做出自己的计划,就被抓了个现行,我一拳头把她从死亡的边缘带了回来。
那一次她那整个人都是悲观的,而这一次,也是一个夜晚,她带着自己死去的决心,带着自己的信仰,死在了那个晚上。
她高傲的死去,也从未低贱的活着。
“那位大圣人不是挺喜欢你的吗?或者说是那位安德里·芙丽丝女士吗?我上一次看到你们,你们还在无尽的炮火之中起舞,不是吗?”
他讥讽着。
“所以呢?”
我下意识的回避着答案,像是带着刺的怪物,试图吃下自己的整个心。
“你不喜欢她吗?她妈我记得早就疯了,而她似乎也有那个倾向,但是她很漂亮不是吗?整个婆交式国数一数二的美丽,如果真要说的话应该是传说中的雪女吧?你真的不喜欢吗?”
替身笑着,他的话语带着刺,一根根在我心头的刺。
“随意呢?漂亮我就该喜欢吗?”
我的眼眸低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