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芸莘这般大方她也自觉刚才自己有些过于别扭,倒不如开诚布公地说。
“是我狭隘了,芸姑娘既然愿意承认,那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
“芸姑娘确实非同常人,我也并不清楚你接近景珩究竟有何用意,但还请你莫要做伤害他的事,如若不然……”雷霄音眼神犀利起来看向芸莘,“休怪我不顾情分。”
雷霄音这番话也让芸莘感到意外,她本以为雷霄音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要趁机逼问她的来历之类的,可到头来也不过是希望她这“奇怪的人”别伤害到景珩罢了。
这说起来,倒是对她还有几分信任,明知她十分危险,竟然还能够让她这个不明来历的人继续和景珩相处,而不是选择直接干涉,芸莘对于雷霄音多了几分欣赏。
“二师姐担忧的问题我只能告诉你一点,我的身世确实特殊,”芸莘语气少有的认真,“至于别的,二师姐不必担心,不论你信或者不信,我不会让危险伤害到景珩,也不会成为景珩的危险。”
雷霄音看着芸莘许久没有说话,芸莘也任由她打量,一派淡然之色。
“好,我记住你今日的话了。”
雷霄音忽而笑了笑:“你去吧,不是说珩儿在等你吗?”
芸莘也勾了勾唇角:“再会。”
……
“芸姑娘,师姐和你说了什么,怎么这么久?”
景珩和厌窠两人一句话都不知道说什么,自顾自喝茶,等芸莘出来的时候景珩都喝下去两大杯了。
茶再好喝也不是这样喝的。
厌窠也立马放下茶杯对着芸莘道:“是啊,怎的说了这么久?既然说完了你们就快些回去准备准备明日走要带的东西,缺什么再差人和我和夫人说。”
厌窠不仅喝了好几杯茶,还是顶着一嘴泡喝的,那滋味简直是酷刑!
他倒是不想喝,可是不喝没事干更是尴尬,那也只好硬喝了。
他们两人这会儿倒是一不小心同频了,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移开视线。
芸莘一眼就看穿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氛围,心中觉得好笑,但也不好直接笑出来:“咳,就随便聊了聊怎么泡茶,厌兄说的是,我们就先走了。”
厌窠嘴里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