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发现她正坐在床上,手中拿着面琉璃小镜子在照着,一脸傻笑。
“喵呜~”
听见来福的叫声,宝珠立马放下镜子,看着它笑道:“来福快来,瞧瞧我今日有哪里不一样?”说着还轻轻晃了晃脑袋示意。
来福走近几步,见她两边耳朵上各戴着一根细彩绳,有些惊讶的跳上床抬头去看。
宝珠见它发现了,双手抱起来福举到眼前,嘻嘻笑道:“今天是腊八,嬷嬷给我扎了耳孔,嘻嘻……好看吧,等耳孔长好了,我就能戴耳坠子了呢。”
来福见她白嫩的耳垂还有些红肿,有些心疼的伸出爪子想去摸一摸,爪子刚伸出又忍住了。
“喵~”
作为一只猫,它不是很懂,为什么人类要在自己耳朵上扎个洞,若是它耳朵上扎个洞,再挂上丁零当啷的东西,那一定很影响听力。
可看着宝珠因为扎了耳洞如此开心,丝毫不觉这是受罪,有些生气的看着她,觉着她傻极了。
正当宝珠兴奋的与来福说着以后要戴什么耳饰时,梅染端了个托盘走了进来。
“小姐,已经很晚了,该睡了。嬷嬷嘱咐奴婢睡前再给您活动一次耳线,您忍着些。”
宝珠一听,放下怀里的来福,乖乖坐好。
见梅染用小瓶里的药酒涂抹在宝珠耳垂上,又用手小心的前后拉扯那细细的彩线,来福看得直呲牙。
感受到耳朵上传来细微的疼痛,宝珠微微皱眉。
“喵呜~喵呜~”
来福见她难受,走上前想制止梅染,又担心梅染扯疼了宝珠,急得直转圈。
“没事,没事,已经不疼了,来福可不要再转了,我眼前都冒金星了。”
宝珠的话并没有安慰到来福,它停住转圈的动作,气哼哼的瞪着梅染。见她终于不在宝珠耳朵上扯了,拿起瓶塞准备盖上收工,生气的上前一爪将瓶塞拍飞,冲着梅染愤怒的叫了几声。
梅染见它气得眉头都皱起来了,哈哈笑着从地上捡起瓶塞放在托盘上,摇头道:“你倒怪起我来了,罢了罢了,惹不起你这个小祖宗,我错了,这就走。”
说完笑着上前与宝珠对视一眼,帮她掖好被角,端着托盘去了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