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些紧张,“她怎么了?”
薄从怀将我抱起,“先给我找间禅房。”
我则是趁着他抱着我离开大殿之时,悄悄捏了捏他的胳膊。
薄从怀的脚步顿了顿,然后立刻会意,轻咳一声,对着前方阿斓的背影说道,
“阿斓小姐,我妻子有低血糖的毛病,今日上山拜神走多了路,也许是低血糖才晕倒。”
阿斓回了头,“好的,我安排人准备些甜食。”
薄从怀双臂紧了紧,将我怀抱得更紧些。
阿斓将我们带到一处禅房,薄从怀将我放在垫上,又脱下外套盖在我身上,转身对着阿斓道谢,
“今日走得急,带了一点吃食在路上都吃完了,实在没想到……多谢阿斓小姐。”
阿斓很有礼地并不靠近,站在门边对着薄从怀客套几句,然后让他先照顾我休息,一会便差人送吃的来,便转身离开了。
薄从怀竖耳细听脚步声,确定她走远了才点了点我的鼻尖,将声音压到最低,“你吓死我了。”
我睁开一只眼,躲在外套下看他,“我是实在不想给那个老妖怪跪拜,想想都恶心。”
薄从怀皱了皱鼻子,说了责怪的话语气中却毫无责怪含义,“你也该早些跟我说,吓得我魂都散了。”
我一吐舌头,“对不起嘛。”
抬起头看了看房门方向,我小声嘟囔,“咱们什么时候离开,我老觉得这里鬼气森森的,好像有双眼睛在背后盯着我看。”
薄从怀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匍匐身子在我耳边短暂地低语,“等一会你醒了我们就离开。”
说完,立刻直起了身子,顺便大掌在我双眼前一压,我顺势合上了眼皮。
短暂的静默后,有人敲响了房门,“二位香客打扰了,我来送些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