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仅莫少祺,莫少谦也在,两人一个坐在书桌之后,一个半坐半躺在罗汉床上,胳膊下垫着软垫,看着懒洋洋的。
见我们进来,莫少祺放下手中书本,眉眼尽显疲态,“从怀,沈小姐,你们还没睡?”
我冲他微笑打了个招呼,然后再也控制不住,饿虎扑食一般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仰头一饮而尽。
莫少祺看着我急不可耐的动作,有些惊诧,“沈小姐这是?”
薄从怀十分自然地接过了我手中的空杯子,给我续了一杯,有些责怪地低声嘱咐,“慢些喝。”
我“哦”了一声,一杯凉茶下肚,彻底冲散了剩余的恶心感,十分舒适。
薄从怀放下茶壶,看向莫少祺,“我们去了孕神庙。”
莫少谦压制着哈欠从罗汉床上起身走了过来,“你们去求子了?”
然后伸长胳膊正欲松懈筋骨,薄从怀双指并拢,抬起凌空一挥,莫少谦的双唇上下紧闭,却是被他手动闭麦。
莫少谦瞪圆了眼睛,手摸了摸自己的薄唇,然后不可思议地看着薄从怀的侧影。
薄从怀目光依旧是看着莫少祺,话却是警告莫少谦,“如果再说风凉话,就让你变成哑巴。”
说着,双指再一挥,莫少谦恢复正常,登时气愤上前想要和薄从怀议论争辩一番。
莫少祺则是冲着莫少谦一露手掌,“少谦,先听听从怀怎么说。”
莫少谦像是个受气包,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回了罗汉床边。
莫少祺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他多久没睡觉了,双目已然布满缕缕红丝,“从怀,你们有什么发现?”
薄从怀面色严肃,“供人祭拜的大殿之后有密室,密室与大殿相连的墙是面单面镜,那老道平日里就是透过那面镜子吸收大殿叩拜之人的念力,”
“还真是好算计”,莫少祺讥讽地笑笑,低头摇了摇。
薄从怀双手按上书桌桌面,俯低身子,一字一句,“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