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祺。
临走之前,他弯下腰轻吻我的眉心,大掌抚摸我的面颊,“我去去就回。”
我拉住他的手腕,抬眸对上他的双眸,“别吵架。”
薄从怀看透了我的担忧,顽皮地一勾唇,“我懂,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刚放下心来松开手,就听他继续说,“我不是君子,能动手的我绝对不多言语。”
我知道他是在故意吓唬我,但是还是伸长手拍了他一下,薄从怀笑着向后躲,“我走了。”
他与莫少祺密探的时间并不算久,回来之时手中拿了一张白纸。
薄颜汐吃过午饭喝了药已经开始午睡,我也没有留在那里多打扰,早早回了房间等薄从怀。
看到他手中的白纸,我有些好奇,“这是什么?”
薄从怀将白纸摊开在我面前的圆桌上,“和离书。”
我倒吸一口凉气,陡然看清白纸上方端正的“和离书”三个字,“你找莫大哥是谈他和阿姐和离的事?”
薄从怀理所当然地一点头,“自然。”
我咬住嘴唇,“你不问问阿姐的意思?”
薄从怀在我旁边坐下,看向桌上的和离书,语气斩钉截铁,“她肚子里的孩子留不得,不管她什么意思,我都要带她回东泱海。”
我发现薄从怀实在是一个固执的人,特别对于他亲近在乎的人,他的周遭仿佛生出荆棘,会刺退一切想要伤害他在乎之人的人。
想到薄颜汐泣血般的托付,我握住薄从怀的手,“阿怀,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那毕竟是阿姐的孩子……”
薄从怀纹丝不动地紧盯着和离书,我舔了舔嘴唇,“或许,此事另有转机呢。”
薄从怀苦笑,“诉诉,我知道阿姐想要留下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了解阿姐。”
然后他转头看向我,“但是在祈灵宫,生下孩子不难,难的是将孩子抚养长大。阿姐这样重感情的人,等孩子生下来,她怎么会看着她的孩子童年夭折?”
原来,他什么都懂,所以才格外固执。
搭在桌面的手握成拳,“我已经眼看着大哥在我面前消失,不可能再让阿姐万劫不复。”
“你要,怎么做?”
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