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在。”
“阿汐,我在这。”
薄颜汐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看着两人同样认真且悲伤的神情,愣了愣,随即一笑,“你们,在说什么?”
薄从怀哑然,莫少祺则抬手抚摸薄颜汐的发,温柔地低声细语,“许久未见了,瞎聊罢了。”
薄颜汐又眨了下眼睛,透过他俩的缝隙看向我,“玉诉,怎么哭了?”
被她一问,我才发现原来我不知何时流下了眼泪,急忙抬手擦净,却发现越擦越想哭。
只能咬住嘴唇,用袖子挡住脸,闷声回答,“阿姐,薄从怀又欺负我了。”
薄颜汐转眸看向薄从怀,声音虽然低,但是能听出语气已经变得严肃,
“阿怀,你是不是忘了父母的教导了?”
薄从怀劫后余生地红了眼眶,在榻边蹲下身,他低着头,“阿姐,我错了。”
薄颜汐到底还是疼爱弟弟,看着他的模样,轻哼一声没再说些什么。
那天,薄颜汐只清醒了很短的时间,然后又沉睡过去。
薄从怀和莫少祺都陪伴在房内,双方没有再针锋相对,都沉默着发呆沉思。
我没有他们上神充沛的精力,回房小憩了一会儿,但是因为有心事,睡得实在不算踏实,期间还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
我汗涔涔地从梦中惊醒,发现天色已晚,紧忙穿好外套鞋袜走出房门。
昏暗的天光之下,前方道路出现了一个奇怪的身影。
那是一个人的样子,头颅尚在,四肢齐全,似乎是坐着,但是也不能完全确定。
那是我前往薄颜汐住所的必经之路,天黑之后,祈灵宫中鲜有宫人走动,所以长长的甬道上,只有我和前方那个身影。
一时之间,我进退两难,忐忑地走近了几步,那身影却是始终没有动作。
石像?
可是我回来的时候似乎并没有见到这样一尊石像呀。
我咬了咬牙,准备硬着头皮贴着墙溜过去。
做好心理准备,我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贴着墙根一步一步横挪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