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嫔现在可好?”
“与你何干?”
“没什么干系,随便问问。”
姜梓瞧了眼秦容身边宫女,“你叫什么名字?”
那宫女正要回话,秦容喝道,“本宫让你说话了?”
宫女吓的退了退。
“确实没有珞莹机灵,可惜了珞莹,跟你那么些年……”
不等秦容开口,姜梓十分恭敬的俯下身,“皇后娘娘既然来了,臣妾告退。”
姜梓大大方方走出房门,留下秦容站在原地,盛怒全都写在脸上。
顾朝颜看了眼站在旁边的裴冽,发现他垂落的双手似比刚刚攥的更紧。
“冽儿,她来这里胡言乱语什么?”秦容压下盛怒,直接坐到姜梓刚刚坐过的位置,“不管她说什么,你都不要信!”
见裴冽站在那里不说话,秦容看向旁边,“你是……”
“民女顾朝颜,拜见皇后娘娘。”
“原来你就是顾朝颜。”
秦容曾在太子口中听到些关于眼前女子的事,“江宁顾府,顾熙的女儿。”
“正是。”
“你怎么会来宫里?”
裴冽拱手,面色沉静,“回皇后娘娘,下官带她入宫查案。”
“来这里查案?”秦容脸上露出痛惜之色,极失望一般,“冽儿,你该不会听信外面那些谣言,怀疑你母妃的死与本宫有关吧?”
“下官是来查办户部主事跟内库局赵公公合谋贪腐的案子,途经长秋殿,思念母妃,进来看看。”
秦容看着周遭的陈列摆设,“说起来,本宫也很久没来长秋殿了,想那时与你母妃在这里喝茶,仿佛还是昨天的事。”
裴冽垂首,“长秋殿清冷时,幸有皇后时常探望母妃,母妃才不会孤单。”
“你母妃性子柔,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自打皇上不再过来,她便把自己关在屋里作画,有时候一画就是一整天,本宫为了让她多出去走走,总会找各种名目办个赏花宴,茶宴,每次叫她她都不去……没办法,本宫只能过来陪陪她。”
“父皇为何会冷落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