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倒也没人怀疑过老奴的身份。”
裴启宸仍然处在震惊中,“母后早知……姑外祖母的身份?”
秦容摇头,没说话。
“皇后娘娘昨日才知。”
裴启宸惊讶不已,“姑外祖母……”
“太子殿下千万不要这么称呼,万一被人听到可大可小。”
裴启宸暗自压下震惊,“你为何不早与母后相认?”
“这是你外祖父的意思,凡下棋者,手中皆有明暗棋子,明者摆于棋盘之上,黑白分明,步步为营,招招见血,暗者藏于袖中,隐而不发,伺机再动,出其不意,明子为兵,暗子为谋,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裴启宸领悟,“珞莹是明子,你是暗子?”
“你母后是明子。”秦月华纠正道。
裴启宸看向座上秦容。
秦容并没有因为这样的说法而动怒,“你外祖父死的早,否则怎能让姜氏一族在朝中这么肆无忌惮!”
裴启宸回看秦月华,“那你现在又为何与母后相认?”
“珞莹不能再用,皇后娘娘身边一时没了能用的人,老奴也是时候走出来了。”
这个理由倒也信服。
裴启宸思忖片刻,“有关郁妃的谣言……”
“太子殿下放心,此事不管谁查,都查不到皇后娘娘身上。”
见其迟疑,秦月华又道,“老奴办事,连你外祖父都很放心。”
“郁妃到底怎么死的?”裴启宸看向眼前这个所谓的姑外祖母,“当真如谣言那般?”
“郁妃因失宠,郁郁寡欢,最后自己想不开,割了腕。”
“当真是割腕?”
座上,秦容淡声开口,“割腕之事,裴冽知道。”
裴启宸震惊,“他知道?可他从来没同我讲过!”
“本宫也没同你讲过,整个皇宫里知道郁妃死因的人不多,而且你知道了也没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