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又是数目不少的进账。
海哥看他们没有什么意见,便问我。
我想了想,说道:
“我们如果要连开两家店的话,这一下步子迈得这么大,必须得小心谨慎,周密筹划,否则,很有可能不但新店失败,老店也会受到拖累,一蹶不振。”
海哥一脸严肃、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一会问道:
“小坤,你有什么想法?”
我思考了好一会,说道:
“我觉得我们可以把责任落实下去,分两个店为一组,每组构建、扶持一家新店。
人员方面,各组自行抽选晋升实习发型师名单以及助理中工,各层级员工不够的,也自行招募。
每组由一名老店长做负责人、任组长,由他们带领新店的店长、副店长。开业以后,根据新店的绩效来定两个老店长负责人的赏罚,而且两个店还可以进行pk,以竞争促进成长,这样能令我们的团队更具活力。”
我这话说出来,平哥和阿伟以及johnny等老干部的脸上立时就阴沉了下来。
去年上沙店开业三个月红火之后,我就被正式任命为公司的运营总监兼烫染教练,不再担任某一店店长。
原岗厦店我提拔的店长阿欣调任了上沙店店长,郑平被我带起来当了新洲店店长,而阿伟因为资历和号召力等等各方面的原因,重新担任了岗厦店的店长。
他们的情绪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理解,原本他们可以倚靠资历,轻松的搭上公司发展的快车,不需怎么付出,就能享受红利,我这么说,无疑是将他们架在了火上烤。
而且要是真这么干了,他们的工作量将急剧增加,相比现在的惬意,届时他们的压力将大很多。
但我这个意见确实是站在公司的角度考虑,并没有任何想要为难谁,或者看他们这些年轻松得了那么多好处就眼红的意思,只是,我想他们并不会大度地这么想了。
平哥作为我的老店长,随着我在公司的影响力、号召力以及权利的与日俱增,他也早已相当忌惮我,再也没有了以前对我的欣赏和鼓励。
“嗯…这是个好建议!”
我的意见马上得到了海哥的赞赏。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