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退场。
只留下礼堂光和翔两个人守夜——等到参加通夜的宾客走后,他俩会通宵守护在一具空棺材身旁,不断上香。
只留下友停留在此地,他一步也挪不开,像有无数钢钉把他定在原地。
“丹妮她……”友也充满愧疚的声音,哽咽道。
“死了!”翔恼怒地朝友也吼回去,“因为人类的自私贪婪所导致的后果。”
友也沉重地低下头,告辞了。“对不起,那我先离开了。”
他们无数次化作光之战士以宽厚的背脊为坚实的屏障,保护地球,保护人类,也保护自己。可唯独保护不了身边的人。
他们同无形的事物不断反抗——那愚蠢的情感,却不得不忍痛挥手告别过去。
凡人皆有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