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小时的时候,礼堂光他们赶过来送她。
礼堂光上前揽住她的肩膀:“你也太不仗义了,还没来得及说一声就要走啊!”
“小光,因为学校的关系,这次我要比你先走一步。等到年底放寒假,我打算和家人去意大利西西里岛过圣诞节。我相信自己一定还会回来,有缘再见。”
他笑着说:“我期待着再次相会的那一天。”
“航班提前了,我得先去登机。”
“后会有期。”
礼堂光主动给了她一个告别的拥抱,“祝你好运。到家后,给我发信息。”
等到丹妮上飞机,他们才离开。
很快,距离那次短暂的日本之旅,已经过去了一年半。
s动态上,礼堂光一直都在分享自己去的那些世界各地的角落——他向世界第一的探险家越来越近了。
丹妮关注了他一年,他的上一条动态还是在半年前——飞往冰岛寻找极光。
礼堂光回到日本已经有一段时间,而此时的丹妮正在迈阿密度假,她喜爱阳光,喜爱海滩,喜爱夏天。她喜欢活力四射、杂乱无章的大城市。
两周后,她回到了路易斯安那州,新奥尔良。她要为下学期去日本东京大学的学术交流做好准备。她迫不及待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礼堂光——她也许会在日本待半年。具体时间要等学校的具体安排。
她不知道礼堂光和那群朋友过得怎么样,或许他们早已分道扬辙。
到了研学那天,她没有跟着学校组织的团队一起上飞机。而是等到哥哥迪恩来纽约出差,顺便开车送她去机场,一路上车窗都敞开着。纽约当天的气温是七十四华氏度,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
对于很多问题,丹妮其实一直很模糊,她极力想知道关于父母的事。但迪恩和丽贝卡总对她闭口不谈,这让她时常感到焦虑不安。
迪恩把车停在停车场后送她到候机室,一直等到她登机才离开。最后他的眼神是丹妮从未见过的深邃,也可能是她眼花了。
丹妮下飞机后,打车到东京的接待点与同学和老师会合,去学校报到注册完毕后,她打算去一个叫雫之丘的地方见见老朋友。那地方离东京有点远,乘坐电车过去大概要一个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