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乐意。但是这冰天雪地的,刚刚过来的地方明显有些不同寻常。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看见自己一行人,就面露警惕,难道是自己和这里的人长得不一样的缘故?
可惜这个男人不想惹事,其他人可不会像他这样。尤其是刚刚那个想要挑事的男人。他可不想就这样轻易的揭过,毕竟……少一个对手,就能得到更多好处!
“是吗?我看你这挺大的啊。后面院子可是不少,我们这才几个人,分几个院子还是有办法的吧?还是说……你也和我们一样?也是外面来的?”
尽管知道这个男人只是说说,凌久时也有一瞬间的心虚。还好以前和阮澜烛一起,见识过不少突发状况。即使是不会撒谎的凌久时,也学会了如何应对当前的这种情况。
“外面的?什么外面里面?”依然没有给他一个眼神,凌久时问的是之前那个男人,“你们是从中原过来的?我和哥哥妹妹们在这里待了七八年了,倒是没见过像你们这么奇怪的人呢。”凌久时半真半假的将自己的经历和阮澜烛的结合,说出了一个他自己都有些相信的故事,“家里当时只剩我们兄妹四个了,战争平息以后,就直接来到了这里。当时我们遇见了一个小战士,他是活佛的小徒弟,当时活佛圆寂,他看山河破碎,百姓受苦,外地入侵近乎灭国。实在不忍心就留下来跟着抗战了。只是……只是没想到战争胜利前夕,他为了保护我妹妹死在了敌人飞机轰炸。我们想着落叶归根,总要把他送回来吧。谁知在这里一待就待了这么久!”
凌久时的说辞有不少人真的相信了,包括阿牛。好笑的看着流泪的阿牛,凌久时强忍着,才让自己没有露出破绽。
他心想:这小家伙,自己家老板和他的关系,他这个小伙计不是应该知道的很清楚吗?怎么自己随便编的话,他都信了?
这是凌久时不知道,昨天阮澜烛把他背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媛媛小赵两个,她俩可是认识阮澜烛的。当时,正好迎面撞上,就直接打招呼。阮澜烛多聪明一个人啊!结合之前余凌凌看他的眼神,还有自己对余凌凌不自觉的心软在意。不难得出,自己以前绝对是认识他们仨。
不动声色的把自己和凌久时还有她俩的关系套了出来后,他对外人就说了和凌久时近乎相近的故事。只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