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最终结局如何。
毕竟现在调查他的套路和他恩施的案件如出一辙,那位是从侄女婿开始的,这位是前女婿,看起来非常的相似。
李炎在韩国待了这么久,他深知一点,能在韩国爬到高位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干净的,不管理想有多光明,为了目的,一定会有见不得光的手段。
资本社会,没钱怎么行,韩国这个地方,从来不缺的就是告密者。
李炎关掉网页,这些事自然会有老林和老金盯着,但凡有影响到集团的风吹草动,他们俩都会马上告诉自己。
呼出一口气,看看屋子里的绿植,看看正在办公室活动的巴颂,
“想活动就出去溜达,不用一直在我这待着,闷得慌就去玩一会。”
“大哥,你现在越来越能坐了,以前坐不了一个小时就抓耳挠腮的,现在一坐一上午,你的身体能行吗?”
“你说谁抓耳挠腮?”
“大哥,我是关心你的身体,我这句话的重点在,你的身体能行吗?”
巴颂笑着反驳,李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确实像巴颂说的,自己已经适应了坐办公室干活的方式,干脆也起身,拍了拍巴颂,不能乱溜达,要不然那些职员该紧张了,就到天台转转。
“新闻上说,前大统领正在接受调查,就算结果是清白的,他的名誉也毁了,巴颂,你觉得这公平嘛?”
“我不喜欢公平这个说法,大哥你知道的,如果公平,就没有人会努力了,只要叫嚣公平,大家就是一样的收入,那我凭什么努力。”
李炎看看巴颂摇摇头,
“不是这个意思,是说,名誉上的。”
“需要名誉的人很重要,不需要名誉的人有什么用?我会怕被人喊做狗腿子嘛?”
浅显易懂的解释方式,这很巴颂,李炎看了看他,伸开手让风吹着自己,慢慢的在天台上溜达起来,
“巴颂,有个词叫法不责众,你知道什么意思嘛?”
“知道,所以要愚民管理,让他们更听话。”
“谁说的?”
“老子。”
李炎转身捏了捏拳头,巴颂下意识的后退,
“大哥,今天不是切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