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要两天才能下去,柳智敏对着镜子照照很烦躁,忍不住又捏了一下玟炡的脸蛋,你自己什么体格不知道,再说,你为什么不先喊宁宁过去,把我喊过去送死?
不是说家里的好消息嘛?被欧巴按住连吱吱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这算什么好消息。你自己把欧巴勾起火了,然后让我在火势最旺的时候去灭火,当队长也没有这个责任吧,命太苦了。
玟炡赔笑,帮忙找衣服,转头看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宁宁,
“宁宁,欧巴刚才和你说了什么?你把他打跑了。”
“说什么?什么也没说,我屁股疼。”
玟炡的小脸一滞,仔细想了想这句话,再看看柳智敏自己忙碌的模样,她似乎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
自己是不行了,所以喊了智敏去救命,智敏来了,她冲上去了,她倒下了,她遍体鳞伤,无奈的打了一个电话给宁宁。
宁宁来了,躲到墙角去了,被欧巴抓住了,宁宁被欧巴抱在怀中满地乱走,宁宁把脑瓜藏在欧巴怀里羞的不敢见人,然后突然痛呼一声,挣扎着站在地面上给欧巴赶走了。
简单的复盘,玟炡找到了真相,仔细观察宁宁翘着二郎腿的姿势,这个动作是不是可以让一边的屁屁不用挨着沙发,轻松一些?
怪不得智敏找衣服,宁宁都没帮忙,原来如此,只不过,玟炡又突然想起绘里。
“欧尼,绘里欧尼刚才不是也在嘛?”
“刚才?听见欧巴来了,她第一个跑了,你现在打电话问问,是不是跑出首尔了,她最没良心了。”
智敏听见玟炡提起绘里,恼怒的把手里的衣服扔到一边,叉着腰闭上眼睛,找是找不到了,试着回忆一下。
跑出首尔是不可能的,玟炡打个电话,绘里在和朋友喝咖啡,听她的语气,她很开心。听见玟炡的答复,智敏无奈的睁开眼睛,
“我早就说了,她最没良心,那么喜欢灌咖啡跑什么,大家都被灌满不就行了,我就不信欧巴不能满足。”
玟炡吐吐舌头,欧尼生气了,自己不能再乱说话,只不过偷偷看柳智敏,玟炡又不得不开口,
“欧尼,伱屁屁上面也有指印,安全裤要换黑的。”
“哎呀,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