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吩咐,巴颂没有迟疑的点点头,大哥今天参加国民议会,为什么会问安保力量这种问题,自己考虑不清楚。
开议会对于李炎来说很有意思,从最初的无聊到现在的观察其他人的一举一动,再加上身边有人时不时解释一下,李炎突然觉得这些人都很有意思。
看似个个都有坚持的理由,实则都是为了某一方争取利益。这里的某一方谁都有,高官、财阀、军部、检察官群体、李炎数了数,都是收入比较高的阶层,这让李炎忍不住笑了笑,自己终究还是没办法融入他们,感觉他们的钱比自己的还要脏。
如果自己做过的一切是强取豪夺,那他们的利益获取绝对是无耻之尤级别的。偏偏他们戴的帽子很高,披着最合适的理由,而自己这种是否需要处理掉,完全看他们的心情。
听着听着有些走神,李炎忍不住想起了很小很小时候的景象,那时候自己家确实过的不好,不过李炎还是记得一句话,谨防资本主义的侵蚀。
韩国这里就是纯粹的资本主义了,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资本服务,想通了这点,李炎非常好奇一件事,官高一级真的能彻底压服下面的舆论嘛?
如果按照自己的性子,你特么说的我不支持,就算决议通过,老子也不会执行。可为什么他们只凭口舌就能定下结果,如果换成自己,一定会选择武力,我打服你,或者你打服我。
“这是规则,所有人都在规则之内。”
规则,原来上层社会注重的是规则,怪不得当初那么多人联手要自己死。到了今天的位置,李炎明白规则这两个字的含义到底有多重,就像如果现在釜山帮冒出一个持枪破坏规则的狠角色,李炎可能不加考虑就同意,让人做掉他。
可明白是明白,李炎还是没办法喜欢,甚至抗拒接受,因为他不懂这些规则,身处其中,就像现在,如果让他上去,他可能连五句话都说不全,别说通过辩论说服对面那些人。
“我的提案是放弃做美国的狗,重新对日本清算。”
估计这句话刚说出来,全场的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到时候自己怎么说服他们,一个一个打过去?李炎摇了摇头,简直和开玩笑没区别的蠢想法。
恐怕这辈子当不成合格的政客,让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