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谁是狗崽子?”
“金泰勋啊。”
“你再说一遍。”
乱糟糟的酒馆里,因为大丽花的嗓门变的瞬间安静下来,作为一个老酒客,看看板着脸的大丽花,他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以前也不也是这样骂那些有钱人吗?
“他是国家英雄,他不应该有钱吗?难道钱都给你们这种蠢货?”
大丽花也不知道该训斥点什么,可气氛都到这了,不开口岂不是弱了自己的名头,干脆大帽子扣上,旁边有些紧张的老头听见松了口气。
小巷里知道金泰勋就是李炎的人没那么多,本着少些碎嘴子麻烦的逻辑,这件事知道的人都不会对外说。
可这也不是大丽花能接受李炎在自己酒馆挨骂的理由。今天过分的不是老酒客,而是自己,可大丽花想立下这个规矩,这个酒馆,谁也不能骂李炎,不对,谁也不能骂金泰勋。
“要我说人家这钱赚的清白,花的也爽快。你们想想,人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送,还怕你们嫉妒?要是韩国人都是这样的爽快人,早就变好了。西八,我就知道这些新闻不正常,上面那个混蛋竟然认贼作父。”
老赵头还没死,不但没死,几杯酒下肚,眼睛还很亮。看到大丽花的处境,老赵头作为资深酒客,缓解了这里的尴尬,然后重新挑起了话题。
“认贼作父?不是早就认完了?”
老赵头的话让很多酒客不满,这件事你怎么又提起来了,谁不知道韩国有个爹叫美国,你这老头是不是糊涂了?
老赵头看看鄙视他的众人,一副你们都是脑残,只有我清醒的态度,再次喝了一口烧酒,斯哈着放下,开口说道,
“这次是日本,还给日本道歉。”
小酒馆因为这一句话突然沸腾起来,只不过冒出来的气泡都是各种难听的脏话。如果说刚才讨论李炎送车的事情大家只是羡慕嫉妒,现在则是恨不得把袜子脱下来塞进某人的嘴里。
愤怒,咒骂会让酒馆的酒水卖的很好,大丽花看看老赵头,转身回了柜台。再次看了看有娜的那辆漂亮保时捷,要是自己还是少女的时候遇到李炎该有多好,这样一个舍得花钱的蠢货,自己一定会认认真真的跟着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