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局坑的钱我给她解决了,她没有任何债务在身,而且我要是没猜错,她从我这里和你那里一定攒了不少钱,所以她其实才是最自由的一个。她不喜欢任俊,一点也不喜欢,所以我不能让她继续留在任俊身边,任俊会有一个对他更好的妈妈。”
“可我们终究是极道。”
“我说,你听,不许问,不许还嘴。听见了吗?”
大哥又说了让自己觉得害怕的话,李炎发现大哥的眼睛很亮,李炎知道,大哥这时候很认真,所以李炎点了点头。内永看到李炎点头,摸出一只烟点燃,吸了半只才开口说道,
“你在这里生活了十年,一定知道咱们极道的规矩。会长下面是我们这些舍弟,然后是你这样的若头,在下面就是各种若众。现在极道不景气,越来越少的人加入我们,就连最基本的纹身都可以剩下。可有些规矩能破,有些规矩却是我们极道立足的根本。”
内永听见李炎的话笑了起来,再次指了指水杯,
“你喜欢的温度,烫嘴,喝吧。”
李炎只能拿起水杯,没有大哥开口,他只能待在这,不过水温真的是他最喜欢的温度。两只手捧着水杯,李炎小口的喝了起来。
“你刚来的第二天,绘里就趁我没注意跑到你的身边,抱着你的腿。当时的你第一反应是惊慌,然后笑着抱住了张开双臂的绘里,正炎,你知不知道,你是绘里第一个认可的人。这让我很嫉妒。之所以让你进入内永组,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我希望你能帮我照顾绘里。”
李炎开始大口的喝水,他没想过自己做会长,从来没想过那么远,跟在内永大哥身后,在涩谷每天上班,这就是他脑子里所有的事情。剩下的部分则都是被绘里占去,每天跟在绘里身后阻止她学坏,是李炎最重视的事情。
李炎不想听这些,他更希望大哥开口说一句,你去东街看着点。这种类似回忆的聊天让李炎很不适应,他不想听,至少不是现在,等他有一天老的只能坐在路边看女孩的腿,拿着手绢时不时擦一下嘴的时候,他才愿意回忆。
李炎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内永大哥的意思,可他觉得大哥说的可能不对,身上被打上极道的标签,一辈子就注定了是这样。干净,又或者不干净,能有多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