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2月18日,我选择再次踏入清华大学校园。我想去看看,我现在到底对一些愤怒释怀的程度。
我到了荒岛,看到环着的水还在结冰,两个出入的小桥,着实有些太少。岛上的人也是稀稀拉拉的,只有很少的一点。我看到了荒岛的孤独,与清华大学其他地方相比,它的孤独几乎成为了一种绝唱。
意外地,我竟然明白了,它为什么是荒岛。
我笑了笑,第一次,我连站到岛上去的意愿都没有。我明白了,原来,我已经明白,但我还不愿意靠近。
同样的,我到了工字厅。但我没有去到水木清华的牌匾那里,没有去看那里的波涛荡漾。
我也笑了笑,很多时间以来,我连亲近的意愿都不存在。
但是,当我来到日晷那里,看到“行胜于言”,看到“清华学堂”,我驻足流连了至少一个小时。期间,有阿姨请我给她拍照。我拍了。
阿姨问我:“要不要给你照几张?”
我笑了笑:“谢谢,阿姨,我只是在缅怀我母亲。这个地方,和我,和我母亲,有莫大的联系。”
我现在的嗓子还没有恢复,我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我知道,我相信我妈也知道,我想她了,我已经知道她曾经为我挡过多少艰难。我相信我妈在天之灵能知道,我为她的一生所承受的那些痛,在一声声呼喊着“不值”。
连续一个多月,我写了一个多月《将穿越进行到底》。我知道,我在《将穿越进行到底》中,是多么遗憾,很多人都不知道,他们在痛苦地呼喊着,想要人生的困境。但是,他们完全不清楚,他们如果不回归到自身,咬着牙齿改掉自己的问题,想要走出人生的幸福路径,几乎不可能。
不过,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能够懂,什么是“心花怒放的人生”?彭凯平教授应该已经大致明白了,他在提醒很多人过幸福的人生。在清华大学心理专业里,或许也有其他的几位教授懂。但是,太多人听了彭凯平教授的讲座,也许在激动他的认知深度之时,并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他能想到,我们却想不到?为什么他做到的事情,我们没有几个人做到?!
我不是夸彭凯平教授已经多么优秀,而是,我看到了更多比彭凯平教授优秀不知道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