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茶,乐呵呵的:“我听陆白和言辞这俩小子说你在荆大念书,我一开始还不信,没想到还是真的。”
苏熙时笑着回应:“嗯,三年前去边境就休学了,您可别忘了我现在才22岁,大好年龄呢!”
曾毅德爽朗大笑:“好好好,你这丫头总是这般自信,不错不错。”
“不过,话说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还不能真不干了啊。”
苏熙时立马警觉:“是白老头让你来当说客的?
可是首长,是他要罚我的啊,我也知道军队里的规矩。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性,是职责,我是违反了规矩。
现在就当我是被放逐了?总有一天会回去的,不急。”
曾毅德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你这丫头,好好好,你这话我会原封不动的带给白燃礼。”
而一瞬间,他又换了一种语气,变得极其严肃:“你别食言,白燃礼这老头虽然是古板了点,但那里需要像你这样的人。”
苏熙时眼神变得坚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