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颇为有趣,仅仅是取个名字就能搞得如此兴师动众。若是有人考取了功名,岂不是会乐疯了不成?
回想起曾经学过的那些古文,连漪不禁嘴角微扬,心想这不正是所谓的乐极生悲么?正如《儒林外史》中的范进一般,不也是因为过度欢喜而变得痴傻了吗?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共进晚餐。甲一、甲二也位列其中,与众人一同享受着团圆之乐。此时,李长江和李长湖兴致勃勃地想要与甲一、甲二共饮美酒,但二人却态度坚决,表示绝不会饮酒。
只见甲一双手直摇,语气坚定:那是万万不行的,我家主人有令,我们一滴酒都不许碰!
一旁的连漪目睹两位舅舅刁难甲一、甲二,却并未出言相助,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李长湖口才极佳,一番言辞说得甲一难以招架,无奈之下只好将目光投向连漪,恳求道:连姑娘,您看这样行不行?等我家主子来了,我再喝酒如何?
此刻,连漪已用罢餐食,便朝着两位舅舅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这事我可管不着哦,大舅舅、小舅舅,你们随意吧。说完,她便起身离去,留下一脸愕然的众人。
连漪前脚刚走,甲一便迅速放下手中的筷子,甚至顾不上吃饭,动作敏捷得让李长江和李长湖都来不及阻拦。而甲二则没有那么幸运,被李长湖一把牢牢抓住。
最后甲二究竟有没有饮酒,连漪并不知晓,但她清楚记得次日清晨仅见到了甲一一人,其双眼如兔子般红肿不堪,仿佛整晚未曾入眠!连漪哪敢让如此状态下的甲一来驾车呢?毕竟无论是开车还是赶车,疲劳驾驶都是大忌!然而当她提议让甲一回房休憩时,对方却执意不肯。无奈之下,连漪只能安排甲一坐在车辕的另一侧,并倚靠着车厢稍作休整。
那头大青骡子倒是精力充沛得很,无需李长湖驱赶便自行迈步前行。这条道路它每日都会往返,即便闭上双目亦能畅行无阻!连漪一边留意着道路两旁的农田,一边暗自观察。此时柳树沟村的土地大多已被浇灌过一轮,那些幼苗看上去生气勃勃、绿意盎然,显得格外精神抖擞。
出了柳树沟村的范围后,那些秧苗仿佛突然失去了生命力一般,变得萎靡不振、毫无生气可言。它们原本应该翠绿挺拔,但此刻却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