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制定的制度,使得麾下将士好战、敢战…
一听打仗,白袍军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宛若战争狂魔。
关城上,一众贼兵见白袍军大开杀戒,吓得胆寒肝裂…
又见那系在白袍军腰间的人头,他们似乎感觉,自己的脑袋就要系在白袍军腰间了。
恐惧,就像病毒,在贼兵中无声蔓延……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不知是谁,突然扔掉兵器,大哭着从城头向城内跑去。
有人开头,就有人跟随,对他们来说,现在跑还来得及,若是等白袍军攻进了关城,那他们只会被砍下头颅,系在白袍军腰间。
“不准跑,都给老子不准跑!”
张雷公扯着他的雷公嗓子,嘶吼不止,但关上贼兵完全被吓破胆,一窝蜂下了关城,就往关城南门方向狼奔豕突。
按理说,之前犹豫不决的张雷公,在麾下部众丧胆后,应该毫不犹豫逃走才对?
但刚刚张雷公听闻白袍军兵临关下时,就知道晚了,因为壶口为上党东南门户,也就是说他要弃关而逃,必须在白袍军杀到之前,从北门出关,才能逃去上党南部。
而今,白袍军已杀到关下,那么就断了张雷公逃去上党南部的路。
所以,刚刚张雷公一听白袍军杀到关下,暗道完了完了的原因。
张雷公极力阻止部众逃跑,但部众已丧胆,等张雷公追着逃跑贼兵到壶口关南门时,关门大开,贼兵蜂拥而出…
见此,张雷公也知众心难逆,又想到之前张燕派人来说,吕布已派河内太守魏续入上党支援,那么河内那边就是自己人了。
想到这点,张雷公顿觉逃往河内也不是不可。
于是,张雷公便跟着部众沿白陉古道南逃,打算先去河内,然后再从河内野王进入天井关,如此,一样能回到上党南部,只是路绕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