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目瞪口呆…他的部众居然全掉头西逃了!
兇猊真不知该怎么描述此刻的心情:“……?”
呆愣过后,兇猊回望前方,就这一眼,成为了他的终点。
只见,一员银甲大将正好松开劲弦,三点离弦寒星,如线袭来。
几乎是眨眼间,兇猊身形一震,三点寒星从胸口洞穿而过,他身形晃了晃,一头栽落马下。
在兇猊弥留之际,他感觉身躯被无数马蹄踏过…
…
“啾啾~!”
西逃的骞曼,又听到了鹰唳声!
闻声,骞曼头皮发麻,这该死的东西,怎么我跑到哪,它就跟到哪?
骞曼都想哭了,这倒霉鹰一直跟着他,他就一直倒霉。
“启禀右校王,凶猊将军未触先溃!”哨骑飞马将后方消息禀报骞曼。
一听此报,骞曼亡魂丧胆,狂打马股西逃,再也顾不得什么收拢溃散部众了。
不过,骞曼玩命西逃,倒是把后方赵云甩开了不少。
见前方鲜卑骑跑得没影儿了,赵云也意识到自己的队伍太过庞大,很拖延速度。
于是,赵云让身负重甲,最不利于追击的铁浮屠全部返回营地,又让阿乌挑选最悍勇的骑兵出来。
这一番耽搁,太阳都要落山了,阎柔那边也击溃了呼延嚣部众,与赵云汇合。
最终,赵云决定领着阎柔麾下骑兵,以及阿乌挑选出来的精锐,加上先登军,共计一万骑兵,两万匹战马,向西追击…
…
浚稽山南麓。
红日落下山头,一路往西北龙城方向逃窜的骞曼,在此落脚。
叱幹打来一壶山泉递向骞曼,他嘴唇嗫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叱幹是骞曼的舅舅,对骞曼的谋划自然一清二楚。
此刻,叱幹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脚的感觉,步度根是弄死了,但也因为他们,导致数万主力溃败,最终还导致他们也被追的仓皇西逃。
可以说,西鲜卑十万大军几乎是被骞曼一个人给干趴下的。
骞曼似乎看出了叱幹心中所想,接过水壶,饮了一口甘甜的泉水,自信道:
“阿舅,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