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太大的压力,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所以,他只能摒弃常规对策,与赵云斗险。
忽然,堂外响起锵锵的甲叶摩擦声,以及铿锵有力的脚步声。
田丰急忙望去,是他在等候的大将苏由。
苏由疾步进入堂中,语气激动:“启禀督军,赵云到了高阳,果真未对子经发起攻击!”
牵招:字子经
一直紧绷着神经的田丰闻言,重重呼出几口气,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田丰凝视着身前地图,紧握着因激动而颤抖的拳头,暗道:赵云,你这头恶狼,从未见过对狼视而不见的羊吧?
少顷,田丰的目光从地图上高阳向北移至幽南北新城,问道:
“北新城那边可有动作?”
苏由连忙回道:“张南派遣大批斥候向南侦查,暂未出兵!”
经过刚才的紧张后,田丰目光凌厉,意味深长地笑了:
“呵呵!张子向是谨慎之人!巨马那边呢?”
“曹性尽起全军,已在易水北岸,但见我方大军严守易水,未敢南渡!”苏由又道。
“这个曹子善,学的是赵云那套,他不会正面强攻,提醒长兴严防曹性偷袭!”
“诺!”苏由抱拳应命,退出大堂。
应对张南、曹性二将,田丰显得游刃有余,他目光重回高阳,沉声自语:
“凡事可一而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