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不孝的!等你百年了,她跪不跪,磕不磕头,劳资管不着!劳资的脸,已经丢尽了!!”
沉爸发了一通火。
自从结婚,沉妈这边长辈的丧事都是沉爸一个人出的钱。
沉外公的癌症也是。
沉外婆也被默认跟着他。
他一天到处都是火。
沉裕去了镇上。
买了点东西,去了姨妈的墓地。
待到下午,就回去了。
沉裕回去,面对沉妈和沉外婆,平淡的像个陌生人。
晚上吃饭。
又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在吵。
沉裕的感冒没好,虽然每天像个正常人一样,但头疼的要命。
每天早上起来都是吃止疼药。
忍到极致了,直接开口:
“谁再惹我,这个年就不用过了。我回来是听你们一天为鸡毛蒜皮的事吵的吗?”
“馍馍片!劳资直接不读了,回来干活,满意吗!!”
沉爸:“不行。必须读。”
好不容易家里出了个读书好的。
“那就安分点。再闹,我就疯给你们看。”
沉裕看着嫂子,嫂子手一抖。
这样的沉裕,她没见过,让人害怕。
“嫂子,慢慢吃。刚才抱歉。”
说完就走了。
把自己关在阁楼上。
别人回家都是治愈,她回家是致郁。
恨不得把家吵翻了。
郁烟给她的道歉消息,她只回了谢谢。
大年三十,早上吃完饭。
就去祭拜祖先了。
她们要打牌,沉裕没参与。
沉姝把她拉在身边,不让她走。
“就当陪陪我。你玩你的手机。”
晚上吃完饭,沉裕就去了阁楼。
没有人会去打扰她。
她爬上了阁楼的屋顶。
四周黑漆漆的,能听见后面人家的说笑声,播放电视的声音。
沉裕就那样坐着,看着远处很小很弱的灯光。
那里,应该也有人家吧。
黑夜里,沉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