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上课就是卷子,卷子,考试,考试。
早自习背书背单词,上课期间听讲卷子,自己做卷子,要么就是看知识点,或者题。
每天都很充实,沉裕把自己的时间也规划的较满,休息时间就是晚自习下课,她要么看窗外要么在栏杆那里站着。
沉裕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到中考。
放假回家那天,沉裕把书包都放好了,出来转了几圈了,都没看见旺旺和咪咪。
后来,晚饭的时候咪咪出来了,但旺旺不在。
沉裕问沉外婆:“怎么没看见旺旺?”
沉外婆:“被打狗的打了。”
沉裕把碗放在桌上,“真的吗?打狗的能打到这?邻居家的那两条长的比旺旺还肥的怎么没被打?”
沉外婆脸色一变,“怎么?你在怀疑我?那我告诉你,就是卖了。又不亲人,留着光白吃,卖了还有钱。”
沉裕把啪的一声筷子拍在桌上,吓得表弟和沉樱一抖。
沉裕脸上满是怒气,呼吸急促起来,最后离开了桌子。
“钱?在你眼里,有什么是不能用钱来看的。”
沉外婆把筷子一摔,翅膀硬了,敢摔筷子了。你期末的奖励发了吧。拿来吧。”
沉裕:“已经给你了。”
“我说的是全部!你还小,拿着钱没用。”
沉裕咬着牙,“你别太过分!!爸说了只给一半。”
沉外婆:“好啊。我现在要买药,狗我卖了,你找谁说都一样!”
沉裕双手死死握着,要不是看还有两个人在吃饭,她要把桌子掀了。
眼底的疯狂和恨意在那一刻飙升。
沉裕转身出去,在地坝里,站着。
沉裕朝着李子树走过去,一拳又一拳打在树上。
打到后面,沉裕已经麻木了。
沉裕感觉那种无力感又来了,无尽的无力感把她包围起来。
手上时不时传来的痛感,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表弟拿了创可贴,“姐,我帮你包一下。你忍一点。”
表弟看着那手指关节,有的破了皮,有的一直流血。
他不懂,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