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
只有第二天的头痛,提醒了沉裕,她昨晚醉了。
很快上学,初二的课多了起来。
她分班的情况也出来了。
她和布宁还在一个班,和五班也还是邻居,只不过班级变成了四班。
分班的第一天上晚自习,沉裕就被班主任叫了出去。
新班主任姓向,胖胖的,他喜欢穿西装和皮鞋。
沉裕有点紧张。
向老师:“听说你在参加训练?”
沉裕:“嗯。”
向老师:“我不建议你再去。我这个人很直接,我看重成绩。你的成绩很好,但后面会越来越多的知识点和考试。你的精力有限。”
“我的说完了,你说说你的想法。”
沉裕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回过神,说:“我也不想参加了。”
向老师:“有想考的学校?”
沉裕:“嗯。”
向老师:“那就不去了。后面他要是来找你,你给我说。”
沉裕点头。
这样挺好的。
“晚上训练的时候,我会说的。”
操场
沉裕直接跟体育老师说了,体育老师不愿意。
沉裕没管,新一届学生已经来了,人那么多。
沉裕没有再参加训练,体育老师也开始寻找新的人。
这段时间,平安无事。
放假的前一天,沉裕吃了晚饭洗了碗往教室走,在路上被体育老师堵住了。
体育老师:“沉裕,你现在还可以回来。训练进度拉的不大。”
沉裕直接绕开他,“不好意思,我不回 ”。
体育老师一直跟着沉裕,说:“真的差人,你回来帮帮忙。”
沉裕:“不了。别打扰我,再见。”
说完,直接离开了。
帮忙?呵!去年比赛的照片,其他人都拿到了,她没有。
至少他说过她什么,她也知道。
这样的人,不想再有交际。
沉裕回了教室,晚自习有人传纸条给她,她看都没看。
找她借钱,她没有。而且关系又不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