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选位置。
沉裕选了窗边那个老位置,她的同桌是平时不咋熟的同学。她觉得挺好。
她的右前方是个还算熟悉的人,郁烟。
沉裕的桌子是伍帮忙搬的,伍离她不远,但他满脸不开心。
沉裕身体加心情不佳,没有看出来。
伍:“个没良心的。”
沉裕当作没听到。
无论是对于伍还是谢桐,沉裕能做的有限。跟谢桐之间,沉裕会解释,结果怎么样,她不能控制,也不会想。
最多是回到原来的时候,对沉裕来说,没有什么。
周围的人,小声说话,聊天,沉裕整个人都感觉很累很累。
教室里换完位置,老杨就走了。
沉裕没有其他事做,把语文卷子拿了出来,看了半天,又翻了默写的那些诗词。
在本子上抄了一遍。就开始干其他事了。桌上右边放了一摞书,新同桌在左边放的。
他们只能看到沉裕拿着笔没有放下,但不知道她在写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沉裕诊所,教室,寝室三点一线。
放周假这天,沉裕提前走了。要去输液拿药。
沉裕趁着午休时间回教室收拾东西,然后出去了。
晚上吃药的时候,打开用纸包着的药,眼皮一跳,药太多了。
吃完了,就上楼睡了。睡之前看了看手机的消息。
谢桐发了,“我们和好吧。我原谅你了。”
沉裕回了:好
就直接睡了。
这件事终于过去了,沉裕的身体好像也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