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需系铃人。好久未见先生这样开心地笑过了……先生笑起来真好看!”然后她竟忍不住上前来亲热马拉。此时俩人心情都格外的好,便尽得鱼水欢好。
分别时安珍珠摸着马拉的脸依依不舍地道:“薄性郎,常来看我。记着提前给我打电话,不久我妈妈要来和我同住了。我给她盘了那家小吃店。”她说着指了远处一家酒楼示意给马拉看。马拉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安珍珠处。临行时马拉对安珍珠道:“我暂让杜小丽接任你的工作。”安珍珠一笑道:“先生糊涂了,你现在应该征求你的两位妹妹的意见才对,何苦来为难我这愚人。”马拉只是呵呵一笑,便忙告辞了。
马拉刚到得园子,就听见瑯珰吠叫着,接着便传来一女子的尖叫声,马拉赶紧寻声追去。却见着瑯珰正冲一个约二十来岁的姑娘狂吠。他忙上前断喝了一声,那狼狗方止了,耷拉着脑袋一边卧着去了。马拉上前对着俏丽的女子抱歉地道:“吓着杜姑娘了……妹妹们都不在园中了,这畜生整日少人照顾,变野性了,逢人便咬。”说着话便带着杜姑娘进得沁苑。
姑娘直盯着马拉的背影道:“瞧着这园子空荡荡的。先生的妹妹们都去哪儿了?”
马拉头也不回地道:“死的死了。走的走了。”
姑娘听着马拉说的如此平淡,又道:“听说先生的妹妹们都是先生的红颜知已。个个儿又漂亮又有才能。先生也不留一个。”
马拉听罢停下身来,杜小丽也不由跟着停下来,马拉看看周围道:“都留下了,就在我心里。”然后仍自往前走,不知为什么杜小丽总是一直地,不敢靠近马拉,只是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
杜小丽默然不语半晌,她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为了打破僵局,她向四周看了看后道:“怎么不见安小姐呢?”
说话间俩人已经到得望月榭,马拉回头来请杜小丽坐下,那儿早已备下茶点。马拉为她斟了杯茶递上笑道:“安姑娘回游船公司去了。此次叫唤杜姑娘来,就是接替她的工作。以后你就住住凤阁。”说着他手指了一下凤阁的方向。
杜姑娘先是意外地望了马拉一眼,然后方将目光向马拉所指的方向瞟了一眼,之后方道:“先生孤身一人,瞧着怪凄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