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是难为三姐了。不知二姐的后事该如何料理?”
凤英擦了擦泪道:“我已有所安排。杰佛逊先生为避开媒体跟踪,也已悄然淡出名利场多时了。希望此消息能封锁得更久点吧。”
秀英一时也觉得此事兹事体大,也直点了点头。
之后的几天里,秀英怕自己不佳的心情让马拉有所察觉。便也不再搭理他。马拉想着她定是与凤英为着他闹翻脸了。马拉也便来到凤英房中见着凤英便道:“三妹不要为难四妹,你只管怪罪我就是了。”凤英头也不抬地只管边做她的事边道:“怪你作什么用?我只当你早没那个心思了。如今又突然起了凡心,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总比以往要死不活的好。四妹是个好姑娘,你可别亏待她。”马拉听着无语。只管呆站了一会儿后方才道:“我只想将以往的事了结了……一切从头开始……日子可能会平淡点。那可能更适合我。”马拉说这些话时显得很是吃力。像是要费好大的劲似的。凤英抬起头用一种让人难以琢磨的复杂神情看着马拉,然后伸出手很温柔摸了摸马拉的脸,又用同样温柔的声音道:“那大哥就拭拭吧。”但她的表情里却充满了哀伤。马拉任着凤英抚摸了他一阵,便毅然转身出门而去。在这一转身间俩人都禁不住伤心地落下泪来。
事已至此,凤英也着实没了办法。那马拉是个实心眼,自白玉凡去后,他终日失魂落魄,忧郁寡欢。虽众姊妹妹待他温情倍至,然众女子相互揣测,各有所思,情感飘乎。马拉亦不知所依。却不想他竟与秀英弄出一夜风情。马拉忽然间倒觉得心头安稳了许多。便想着或许是天意搓合,也便起了实心待秀英的心。他只是内心不忍伤害凤英,也着实地割舍不下她。但想着她自那一番激情消魂之后便不再搭理他,即使白玉凡去后她也在他面前自重守持。情感飘忽,若即若离。他哪里知晓凤英心下不忍于白玉凡受难时与他的男人私好。马拉内心也对自己胡思乱想了一番。如此等等,二人竟至表面上日渐淡远了。
此后几日,马拉与秀英心里慌恐,都各自回避对方,独自处一室,又不时心猿意马,总是思念对方。凤英对于此事的无奈也等于默许了他们从此可以相好。这也让他们的内心立时轻松了许多。这多少也帮秀英很快地从对二姐悲亡的痛苦中解脱出来。她只默默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