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来到瑛园,先是向马拉诉了自己的尴尬处境,然后直叫苦道:“老弟今日若不帮我,我安某人只有跳通明河了。”马拉听着笑道:“安老板洪运当头,事业蓬蓬勃勃,我不信就到了这份田地。”安德生听着直叫苦道:“我一味图发展,不想金融市场竟是如此疯狂。”马拉听后思虑一阵后道:“即然老哥有难,我自然不能坐视观之。不知老哥要借多少,我手头也是不大宽裕啊。”安德生忙道:“我愿立下字据,半月后定当归还,我愿以个人股权做抵押。向老弟暂借二亿资金。”马拉听后笑道:“既如此,那一切好说。”安德生也立了字据与马拉。然后便是对马拉一阵感激后便离了瑛园。
谁知安德生刚平了仓,股市果然好转起来。而马拉公司却将自己的持股一下子抛了许多,又将股票硬生生地砸了下来。接着安德生便打电话责问马拉为何将他的股票抛的一干二净。马拉吃惊地道:“没有啊,我还留了你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咱们仍是合作伙伴。再着说了,没有你的允许,我哪敢抛啊,不是你说的,不管怎么溢都在自家锅里吗?”安德生听着直跺脚道:“好!好!钱我们可以共赚,你只管撇你的油,但你有没有想想我。最近我向很行提出贷款,他们之所以允诺,便是因为你马老板在我安一公司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如今你一下子撤去了那么多资金。你想想,他们还能贷款给我吗。”马拉听后故作惊慌地道:“即如此,我明日吃进便是了。我们仍旧同舟共济。”安德生一听气得差点要撞墙。他直拍着桌子叫道:“我的老祖宗!你才是我的祖宗!我哪里顶得起你的这样大吐大吞的折腾。你若再吞进去。股市又能闻风而动,我安德生只能拿自己往里填了。”马拉听着像是非常难为地道:“既如此,我们便请谭行长吃顿饭。想他定会允诺的。”安德生听着大喜过望地道:“只要老弟愿做保。此事一定成。老弟的债也就能如期归还了。否则你就是将我提起来抖落三天也抖落不出几个子了。”马拉听后道:“既如此,那就这么说定了。”安德生自是对马拉千恩万谢了一番。放下电话后他却直冲电话:“呸”地啐了一口道:“都不是好东西,都拿我开蒜。”
随后安德生便打了电话给谭行长,听到回音后他忙笑道:“老谭啊,我的财神爷!又要扰动您尊驾了,今晚我安某人坐东,咱们好好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