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见识的,却不想你也趁人之危,做那种不齿之事。”
安德生见秀英要撕破脸皮地闹,他忙起身关上门,然后上前来按秀英坐下并笑道:“卑人倾慕姑娘好久了,昨晚之事,实属情不自禁。姑娘若恼我,只管报警,我将伏法,以解姑娘心头之恨。”秀英见状不禁木然。安德生看着秀英神情,又意味深长地道:“我知自己老了,身子骨不及那王成。财富更比不上那马拉。但我能给你实惠!今后在这个公司里,除了我,就是你说了算,只要你好好的干,我不会亏待你。我会视你如心似肝!”安德生说着便拭着来拢秀英的肩膀。秀英只觉如着了狼爪一般恐慌,但她却未动弹,只将身子缩了缩。此时她心里直惊惧暗道:“他果然知道我和王成之事。”
而老东西此时正想回味昨晚的腥味,如此一乖乖羔羊,他岂能再放过。于是便从秀英身后伸出胳膊将她搂住,阴阳怪气地喘气笑道:“我也和那马拉一样,是个为了女人不要命的。我此生最大的罕事就是没将那白玉凡弄到手,同样最大的满足就是得了你这个美丽且精明的姑娘。我只恨自己不能年轻二十岁,好招得你七分欢心,以享受那如如胶似漆的美意。”秀英此时只管闭了眼,狠了心任着摆布。
大概是那办公室动静太大,秘书和助理都扒在门口倾听,与冲出来的秀英直撞在一处。秀英也不理会她们。她们用异样的目光送走秀英,又小声地道:“小贱货,凭着长的标致登了高位,难怪被马拉公司赶出来了。”
就在秀英离了安德生处不久,便接到马拉的电话。随后她离了安一公司,驱车来到一酒店。在一包间来寻马拉。马拉身边除了凤英再无他人。秀英忙上前来见过马拉。凤英则对她爱搭不理。马拉让秀英坐下后,便问她近况可好。秀英刚刚受辱,又见得马拉仍是如此地关心她。感慨之余不禁泪如雨下,着实地在马拉面前痛哭了一场。马拉好半天方才劝住她并道:“你五妹,六妹都是直性子,大哥替她们向妹妹道谦。大哥此次前来也绝无质问四妹的意思。大哥以为四妹做事自有一番道理,妹妹只管宽心就是。”秀英听着忙摇头道:“我没有半点责怪五妹六妹的意思。”马拉听着笑道:“这就好。”
随后马拉叫了酒菜,凤英一声不响地一同陪着吃饭。而马拉与秀英却喝了许多酒。马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