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人,混淆善恶。但她做事认真,所以只任于事务,不可负任人之责;五妹,六妹却是难得的慧眼,却懒怠事务;希尔虽好,道底是外人,久留不住。小妹气弱,不是经营世务之才。此是我们兄妹之情形,三妹以后行事按此斟酌,不可无章。”
凤英听着淡淡一笑道:“姐姐也是一个诸事不管的人,难道要将我一人累死呀!”白玉凡冷哼道:“不就是一个马拉公司吗,真能将妹妹累死?我想这只不过是妹妹初拭锋芒之地,你应该虚怀若谷,放眼远望,不可拘泥于我们兄妹之间。”凤英笑道:“姐的眼光不挺犀利的吗。”白玉凡笑道:“但姐到底是山底之人。”凤英闻听道:“姐的意思……”白玉凡起身踱了几步道:“我们兄妹若只求富贵,至今日可至了,若还要发展,不知眼下时势如何?”这时夏莹从外面蹓进来笑道:“二姐甭难为三姐,我有许多同窗好友留洋海外,眼下大有作为的也大有人在。怀才不遇的也有。不甘人下的也有。老外可投资我国,我们为什么不能投资海外呢。仅凭大哥声望,准保事半功倍。等他日成了跨国企业,任他东西和南北。”凤英回头看了一眼夏莹直叫道“厉害呀,丫头!”夏莹却又抬脚要走,只道:“你们计较你们的,我该去做我的功课了。”凤英在后面冲她叫道:“等你毕业了,我要好好的抬举你。”夏莹回头莞尔一笑道:“我只一心做我的老师,那才是万世不灭之业呢。”说罢只管去了。凤英这会儿低头道:“ 我们是遇到了一些挤压,但我想我们还没到要留后路的时候。”说罢只管去了。
夏莹回到房里,正在专心研究自己的学业,一双手从后面蒙住她的双眼。她摸着那手背细软,觉着手心处起蛮,便笑道:“三姐也会闹人。”然后顺着手往上摸,觉是细软羊海毛料的紧袖口。便直拍了一下那手道:“放手!”马拉忙松了手。夏莹直恼道:“你还没个正形,这样下去怎么做大哥,正经地蹲在那儿。”马拉听着只得搬过一个杌子,坐在夏莹书桌边,拉过她的一本书来翻看并笑道:“妹妹可真好,有正经学业,那象大哥,不管做什么,老爷子都唤不务正业。”夏莹听着笑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嘛。”马拉合了书问道:“近来都学了些什么新知识?”夏莹往椅背上一靠道:“这礼拜我们做了一场教查。是关于城乡中学生体,智,德育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