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老板这人怎么样?”
廉闵忙道:“马大哥他人好的很!”
凤英听着低头嗤笑道:“马大哥,叫得多亲热。”
廉闵不以为然地道:“陈姐姐不也这么叫吗?”凤英听着直道:“瞧你长得水气灵性十足的样子,怎么就这么憨?”
凤英母用手背摁了鼻子嗤笑过后道:“你的马大哥到底怎样的一个好的很?”
廉闵看看凤英后道:“先生心计善良,天真烂漫,没有一点坏心眼。而且极其聪明能干,不管什么事,一点就通。只是一点不好。”
凤英母正听得好处,忽听得她又提着不好,忙问道:“什么不好?”廉闵道:“就是他日常生活过于散漫,做事不专一,想到那儿做到那儿,这样未免辜负了他的好灵性。眼下还过得去,等以后事业更发达了,只怕他就要吃亏了。”
凤英母听着直叹道:“难得这姑娘一片心思。能为那马拉那样着想。那小子可真有福气!”
凤英思讨一阵后道:“定是白姐姐一席话让她这样来着。”
凤英母边吃边问道:“怎样一个白姐姐?她说的什么话?”凤英边吃边道:“她更是个极标致的绝色大美人,艳压群芳。不想今日她的见识让我对她也不得不刮目相看了。”然后便将白玉凡对影城的发展建议说了一遍。凤英母听着心里直纳憾。而口里却只是轻轻一笑道:“果然不凡。”后又感叹道:“荣辱成败到在其次了,这些姑娘的赤子之心却是极其难得。可不知那马拉是怎么收拢人心的?”凤英又笑道:“这道也怪。那马拉虽然诡怪,对人却体贴入微,又是那样祸国殃民的长相,却成了一派难得的风韵。与他相处,日子稍久也不觉得生厌,就是有点淘气怄人。”廉闵忙道:“那是因为马大哥身上没有一点乌烟瘴气。他长这么大,经历了那么大世界,竟还是清水一样的心性,真是难得!”
说着话三人吃毕饭,凤英同母亲一起洗碗,廉闵也要帮手,被凤英推开一边坐去了。凤英母这方对女儿道:“我听你们都说那马拉人物好,想必也有些可取处。我也看出那廉姑娘对那马拉多少存了些心思。你们如今都大了,整日家厮混,别弄出出格的事来。”凤英听着直笑道:“马拉他如今已有了一个敲明叫响的相好了,就是那个白玉凡。前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