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能善终。
不必赘述其他,仅近几个月的胡惟庸事件,虽然洪武大帝并未大肆杀戮,可依旧血流成河,人头落地数百,菜市口的土地至今仍被鲜血浸染,殷红如新!
“荒谬!”
此刻,朱林从容起身,目光炯炯。
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再次响起,许多人面露惊骇,特别是徐达父女,眼见朱林跨过了皇后这道难关,却又与帝王争执,两人交换眼神,手中的酒杯不禁颤抖。
“你…说什么?”
朱元璋的面色变得阴沉。
马皇后却掩口轻笑,手握丝帕遮住了嘴角的笑意,但这并未引起朱元璋的注意。
“陛下,您忽视了商人对于大明经济繁荣、税收增长的积极作用。仅将他们视为毒虫猛兽,本身就是错误的观念!”
朱林反驳道。
“嗯”
朱元璋的手微微颤抖。
朱林继续:“您刚才提到,两宋衰败之际,商人背弃国家以求私利,这未免过于片面!那时,也有许多忠贞商人出资出力,舍弃家业,抵御外敌,别说别人就说辛弃疾辛幼安吧?”
“辛弃疾?哈哈!”
朱棣重重放下酒杯,察觉到父亲对朱林的怒意,意识到时机,立刻附和:“朱公子,你还是适可而止吧!本王知道你出身商贾,精于计算,学识浅薄,但你为了证明商人的爱国,竟举出辛幼安为例,真是贻笑大方!哼,难道你不知道幼安先生是着名的诗人吗?”
“诗人?”
朱林眯起双眼,缓缓转向朱棣。
“没错!”朱棣也站起身,针锋相对,“即使是出身商贾的朱公子,小时候也应该读过幼安先生的诗吧?”
“他的诗句如是说,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深感古往今来的忧思,才情横溢,乃是流传千年的佳作,你竟将他与商人牵扯,未免太过轻率可笑了!”燕王的话语引来了在场者的共鸣。
宋濂龙文渊也点头赞同。
“没错!”
“朱公子的见识过于浅薄!”
“历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