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您说吧,我认真听着。
我已经考虑过了,关于您之前提到的,我发现如果按照户部现在的状况,很难根除走私活动。因此,我有个建议供大家参考,如果可行,我们就按这个方案执行;如果不行,我会回去修改。陈寒坦诚道。
茹太素微笑着说,别卖关子了,快说你的想法。
陈寒继续道,老大,你觉得我们现在直接打击江南的走私集团有效吗?
茹太素摸着胡子,沉思片刻,恐怕不行。江南在他们经营下已成坚固的一块,谁碰都会受伤。就像你现在试图通过收集生丝来揭露他们的内部运作,看起来毫无作用。你行动了,他们却无动于衷,任你行动。
陈寒点点头,这与他在江南收生丝时遇到的情况相符。起初有人阻挠,指责他们的行为会断绝所有人的生路。但不知为何,一段时间后,江南织造局的人突然停止了对抗,让他们收生丝,结果他们的行动如同拳头打在棉花上,反而惊动了蛇,让那些人更加警觉。陈寒意识到这是个错误的策略。
茹太素笑了,你们在江南的所有行动,我都已得知。听说你们吃了亏,原本以为收一年的生丝就能压制他们,但他们早有准备。
陈寒赞同地点点头,所以我有了新的打算。与其在江南与他们争斗,不如我们退出,不在他们的地盘内斗。常言道,强龙难压地头蛇,我们的根基在京城。
茹太素看着他,眼神微眯,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寒手指敲击桌面,解释道,我已经建立了纺织厂,说过它的效率比普通小作坊高十到二十倍。我们何不直接收棉花,自己加工成棉布,然后降价十到二十倍,以价格战搅乱市场。老大人,你想,如果我们把棉布的价格降低这么多,江南的商人不会是傻子,他们会大批购买我们的棉布。那时,首当其冲的就是松江的棉布。棉布一直是江南的特产,他们会容忍这样的情况吗?必然会出现混乱,而在混乱中,我们再建立缫丝厂,织造丝绸,同样降低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