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陈公子在陛下面前的恩情。”
陈寒望向夏荷和冬雪的父亲,他们都是四十左右,面相正直,因郭桓案受牵连,显得很冤枉。
两位父亲见到陈寒,一同跪下:“罪臣夏德润(孟贤臣)参见陈大人。”
这两个中年男子对陈寒十分敬佩。
陈寒也知道,即使他们官复原职,也只是正六品,与自己在京为正四品官员,且在督察院任职,差距甚远。
他们恐怕一生努力也无法达到他的地位。
这样的礼节,符合官场规矩。
紧接着,夏家和孟家两家人都跪在陈寒面前。
他们能从偏远之地回到京城,能与女儿重逢,又听说女儿在教坊司并未受欺,已是感激不尽。
陈寒的话可能有认真的成分,但夏德润和孟贤臣还是明白其中的客气。
所以他们并未当真。
然而,夏德润的儿子夏松却不是这样想。
因为在边远之地待了那么多年,岭南的风气尚未开化,烟瘴严重。
他早已厌倦了那里。
七年时间,他对繁华城市的向往不仅没减少,反而更加强烈。
他还期望有贵人相助。
而眼前的陈寒,岂非最佳人选?因为他明显宠爱自己的妹妹。
如果能得到他的提拔,那该有多好。
他们一路上,即使远离京城,也能听到陈寒在京城里那些显赫的功绩。
尤其是他在救灾方面的表现,让人无话可说。
经过三个月的努力,现在的灾民都已妥善安置。
因此,全国上下都在赞美陈寒。
有这样一个妹夫,以后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轻松许多。
甚至想要让他在京城为自己找个职位,也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夏松想到这里,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众人在码头上叙旧后,便直接登上马车,向陈寒的府邸驶去。
……
马车里,夏松看着父亲,问:“爹,你看我们的妹夫有多大的本事?”
夏德润摸了摸胸前的胡须,微笑着,眼中充满赞同。
自己的女儿能跟着陈寒,甚至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