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也安然解决了吗?
关键是我们公开宣称,只需短暂岁月,便能让孩子安然归来。
这不是空头支票,而是基于我们的真实能力。
此刻,工部侍郎以挑衅的目光注视着陈涵。
囚车临近陈涵时,陈寒示意停下。
陈大人,不仅亲自送行,还有何吩咐吗?詹徽嘲讽道。
林幼薇三人满脸愤怒,蓝玉等人亦然。
他们的反应显而易见,透露出无法改变事实的无奈。
这反而让詹徽等人看到一丝曙光,看到嘲笑陈寒的最佳时机。
陈寒还没开口,詹徽已先发话:
陈大人,您手段高明,一眨眼就把我们的儿子全送往岭南了。
但事情远未结束。
等着瞧吧!
陈寒淡然一笑,转向詹徽:
詹部堂,我们之间似乎有些误会?
我们同为僚友,无需争斗,我特来为公子送行至岭南。
闻言,詹翊在囚车内咆哮:
谁要你假仁假义,滚开,老子不想见到你!
他以为若非陈寒碍事,他绝不会踏入贫民区招惹那些女子。
他怎料到那两位女子竟如此刚烈。
虽出身贫寒,但她们的自尊心超乎他的想象。
他曾伤害过一些清白少女,但她们并不像那两位,为名誉不惜激烈反抗。
于是,他将一切归咎于陈寒。
民众听到陈寒亲自送此人,愈发愤慨。
我说吧。
我就说嘛。
他们肯定是互相包庇,狼狈为奸。
都说他们不和,可真遇大事,还不是同流合污。
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太天真了。
还指望他主持公道。
看来根本没有这个可能。
他们早就和解了。
唉,是我们自作多情。
官场上那些弯弯绕,
岂是我们这些寻常百姓能懂的。
今日是敌人,明日或许就握手言欢。
众人听至此,怒火熊熊。
百姓们更感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