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怪他要搞这么大排场,我说呢,救灾怎么要那么多银子,陛下也由着他折腾。”
“原来重点在这里。”
“整修京城所有道路?哼!你还真是会笼络人心。”
工部尚书捶胸顿足地大声疾呼:“大人,不能让他如此胡来,他这么一搞,咱们子孙的饭碗就没了。”
在座的官员们都心知肚明他所指何事。
道理其实很明显。
他们的生计依赖于修修补补。
京城每年需要修缮的道路数不胜数,这里揩点油,那里刮点利。
虽说陛下的监管严厉,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总有应对之策。
道路维修历来是工部赖以生存的财源。
如今陈寒却打算进行全面大修,且使用水泥这种新材料。
派出的文官报告说,这种水泥建材简便易得,比石板更轻便便宜,坚固耐用,能保证十几年不损坏。
生产也十分便利,只需在京郊开设作坊就能完成。
如果都照此办理,工部靠什么生存?
负责运输砂石、石板的衙门靠什么吃饭?
漕运怎么办?
原产地的衙门又如何维持?
工匠们又将何以为生?
这是一条庞大的利益链,涉及众多人群。
这是条碰不得的红线。
起初,功德楼的建造没有工部的份,他们忍了。
一来,功德楼建设非但赚不到钱,还得倒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