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
“不用带茯苓饼给我,你早些回来就好。”
少年仰起头,被长长的眼睫盖着的眸子里露出些许娇憨,拢着她张了张口。
他自以为自己声音很小,可还是被顾青芝的耳朵清楚捕捉到了。
“我会想你的。”
虽然听到当时她没做出什么反应,可现在顾青芝走在路上回想起来,嘴角还是微微翘了翘。
顾风平从小到大都如小大人一样,总是先她一步清楚她要说的所有道理,她几乎没费什么心思他就长成现在这副模样,虽然省心,但也始终少了点什么。
而封斩夜被她养得不仅不再嘴硬,还学会正确使用他那不可多得的美貌,说不上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反正成就感是多少体会到了一点。
顾青芝接着赶路。
她今日告假并非出来游玩,而是带着重要的事情,既然已经确认了顾风平还活着,那此时师父自然也还在世。
她要去的地方正是她与顾风平儿时生活之地,也是师父渊颉如今的住处——京都郊外不远处的平郊镇。
眼看林荫小路已经到了尽头,眼前出现一片金灿灿的麦田,不远处的炊烟顺着农户的屋顶飘出,这里的一切无比熟悉,顾青芝加快了脚步。
顺着田间的路往镇子里走去,远远地就能见着一间陈旧的茅屋,外边用篱笆围出个院子,里面零零碎碎种了些菜。
最为扎眼的还是屋旁那堆积成山的酒坛子,一个个摞起来甚至比墙还高出些许,穿着草鞋的中年男子坐在屋顶的酒坛子上,这么冷的天气仍是穿着一件打着许多补丁的单衣,却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惬意得很。
这就是她那个上一世连尸身都未曾见到,只留下一封信告诉她左相父子的真面目,而后凭空消失了的师父——渊颉。
顾青芝深呼吸一口,压下即将翻涌上来的伤感和哽咽,朝屋子走去。
听见脚步声,渊颉拾起旁边的酒碗用力一甩,只见那碗如飞镖一般快速旋转着朝顾青芝飞去,碗中的酒水也随着转出漩涡。
顾青芝皱眉“啧”了一声,根本不躲,直到快要撞到面门上,这才一把将碗接住,顺势转了一圈,里面的酒水一滴未洒。
“少侠好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