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额头有可能会留下疤痕,林月的心情就很不好。
走出门又看到坐在床上的乔奢费,林月就忍不住生气,“哼,你还坐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出去!”
乔奢费没有把林月说的气话放在心里,看到了她额上的伤口,心疼不已,“都怪我,要不是我来的太迟,你也就不会受伤了。”
他上前抱住了林月,林月挣扎了两下就不再动。
乔奢费认真的看着她的伤口,想到了一个办法,“我先帮你剪一个刘海遮一下。或许伤口不会留疤也说不定。”
“你也说是或许,要是留疤了怎么办?”
林月气愤的在他胸口打了好几下,乔奢费一动不动的承受着,没有吭声,让她发泄一下心里的火气。
等林月的气消了,乔奢费下去找了工具上来,帮林月剪了一个漂亮的齐刘海。
“很好,很漂亮!”
乔奢费满意的在她额上亲了一口。
林月没在意他的动作,急匆匆的起身去浴室照镜子。
乔奢费剪头发的技术的确很不错,剪出来的刘海看起来很自然,也很好的遮挡住了伤口。
林月满意的从浴室走出,见乔奢费不在,还以为他离开了。
自从他的身份暴露后,就一直神出鬼没,林月也没在意,径自转身回屋休息了。
主要是林月这几天在医院根本没休息好,她几乎是躺到床上就睡着了。
而在隔壁洗澡的乔奢费,换上睡衣走出来,见林月卧室的门虚掩着,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乔奢费还像往常一样,躺到了林月的旁边。
睡得迷迷糊糊的林月下意识钻到他怀里,搂着他的腰,头枕在他的胳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
乔奢费见林月还和以前一样,忍不住轻笑两声,抱着她不撒手。
第二天,林月醒来时乔奢费已经走了,但旁边枕头的凹陷和昨晚熟悉的手感。让林月确定,乔奢费昨夜就是在这张床上度过的。
虽然不知道乔奢费出去干什么,但林月已经不想再过多的询问了,知道的越多,烦恼越多。
林月下楼准备早餐时,发现了乔奢费提前准备的食物,还有他留的纸条,上面写着他晚上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