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叫了一声。
刺耳极了。
“你凭什么让他这么护着你!你凭什么对他爱搭不理,你这么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利用他!”
这才是李橙橙最恨最嫉妒她的原因吧。
池惜妍深吸一口气,她很不愿意提过去,提及那个人,但是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池惜妍淡淡地说:“李橙橙,不论有没有我,宋棣商都不会看你一眼。你欺负我同学,带着人侮辱她,骚扰她。不止是她,还有别的女生,你做过的事就可以轻易被揭去?宋棣商是我爸妈的养子,绝对不会跟品行不端的人交友,别说让他看你一眼,你喜欢他都不配!”
末了,池惜妍又添了一句:“我怎么对他,是我的事!”
李橙橙双手颤抖,泪水打湿了整张脸,被戳到过去的痛处,整个人都像搁浅的鱼痛苦挣扎。
可怜之人自有可恨之处。
池惜妍不再看她,转身离开。
一场闹剧结束,她没有心情关心李橙橙会如何。
……
然而走到转角,手腕上传来轻微的震动,池惜妍浑身一僵。
她茫然地抬起手,空洞的眼神盯着表盘。
时针悄无声息的转动,指向了12,紧接着弹出备忘录里的两个字——忌日!
池惜妍浑身冰冷,呼吸也被什么扼住,神色有些恍惚,脸色白得几乎透明。
……
深冬的夜色总是更为暗淡一些,透着几分孤寒,夹杂着雨雪,冷得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