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自语,追溯了一下自己今天为什么会这么累的原因,安舟最后败在了自己是真的馋这两口的事实上面。
虽说菜单式想着外面那几个弟弟定下的,但实际上确定下来这些菜,真的也是有她自己馋这一口的原因在。
“要怪就怪这个国家,这么大个首尔都没找着过几家正经的东北菜馆。”
别说东北菜馆了,正经的中餐馆都没找得到几家。
对此,安舟考虑了几秒,也就确定了错不在自己——她能有什么错呢,厨子喜欢吃饭,多天经地义的事儿啊!
把围裙摘下也放开了头发,扒拉了几下自然卷的发尾,因为一直绑着马尾再盘头发的,安舟后知后觉头皮都被坠得有些疼了。
“年后还是多做些甜点日,那种不累。”
安舟对着镜子拍了拍脸,按捺下了那种忍不住就要升起的我好想胖了的念头。
长胖了?错觉,都是错觉!
走出去时还这么默念着,安舟出去就看见外面那群年龄差也没多大的人已经开始聚在一块儿玩桌游了。
里面年龄最大的那个zi也不过就是92年生,徐明皓年纪最小是97年的,不过在场这么多人,除了94年的,中间年龄段的都有。
一岁一岁地抵下来,四舍五入也就算是没有年龄差了。
现在瞧着应该是在玩斗地主——安舟不太会打牌,对于用扑克牌的,除了蜘蛛纸牌她也就只知道一个斗地主了。
一旁seventeen的孩子们还兴致勃勃在提议要不要找个别的惩罚游戏,曾经目睹过这群孩子吃嗨了之后当场玩了好几圈酒桌游戏,安舟深刻感觉对面三个rap应该是玩不过他们的。
也不能说是三个人玩不过他们,这可不是三对三的情况,而是禹智皓一拖二再对三。
这也是很明显就能看得出来的‘战局’,毕竟宋闵浩和表志勳脸上纸条都已经贴成了泪流满面的状态了,怎么看都不太像是能翻盘的。
安舟对自己打牌水平很有‘我绝对会输’的自信,也立刻庆幸起来,还好自己没有参与这个环节。
“要不要带点儿菜走?”
等他们玩结束了一局,安舟问到。
眼见着再过一会儿